简介:
虞玓道没想到板砖那么重他极快极轻地含糊了一句他是临下车才在侍从的手里拎到板砖一时之间没把握好这个重量」盧升象皺眉道「你一個還沒功成名就的武人別說插手朝堂就是插嘴都不行以後我再聽到這種混賬話你就滾去當馬夫曹嵬的兵法是野路子出身徐鳳年也不確定深淺但曹的風格可以舉個例子說明就像下棋曹嵬不願意坐下來入局他會覺得太累何必要先手布局跟中盤長考呢曹嵬只會冷眼旁觀對弈兩人也會觀棋不語只不過當雙方總算要收官時他就要胡亂拿出本不該落在棋盤上的棋子往下一敲美其名曰大局已定給他說成是老子一兩顆棋子就能解決掉兩百顆的官子局」徐鳳年打趣道「就你這三腳貓的身手尋常戰事還好說不說碰上烏鴉欄子就是撞上北莽的二流騎兵也跟送死還差不多當官再無趣當個死人就有趣了」看著檯面上的兩百騎如此託大地直直撞來既是北莽皇室成員又是軍方新貴的那個矮子耶律東床瞪大眼睛一臉略顯獃滯的憂鬱緩緩轉頭對並肩緩緩前行的白衣女子問道「咋回事這幫人就這麼不把咱們三人放在眼裡難道是逐鹿山的名頭在離陽不響亮不吃香洛陽你坑我啊你當時怎麼跟我說來著說逐鹿山的魔教是眾矢之的只要我上山就有殺不盡的高手結果一個屁都沒有這也就忍了畢竟逐鹿山不好找可咋到了江湖上還是這般不濟事嚇唬不了人啊洛陽你不地道這趟殺完人我不陪你在離陽玩了啊這不姑塞州龍腰州那邊馬上就要打仗我得去南朝撈軍功要不然那個董胖子肯定把我甩到十萬八千里以外徐鳳年一旦逛完了陵州接下去要去幽州如果說涼州是北涼道的嫡長子富饒陵州是後娘養的極有出息的庶子那麼比涼州兵權要小同時又比陵州窮苦兩頭不靠的幽州就給兄弟二州凸顯得不上不下地位尷尬了但幽州才是徐鳳年此次密行的真正重點事實上的確是幽州對他這個北涼王的怨氣最大尤其是在徐鳳年接受上柱國頭銜沒有像上次拒收徐驍謚號那樣再次拒退聖旨幽州很是有些使勁蹦跳的軍伍官員跟陵州遭受牢獄之災的將種門庭隱約有了遙相呼應之勢徐鳳年當初在陵州當將軍破天荒沒有大開殺戒跟誰都挺好說話許多人都覺得婦人心腸這次去燕文鸞一手把持的幽州徐鳳年覺得是時候割下一些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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