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洗去一身旅途劳顿沉沉地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刚好天也亮了他让酒店把餐食送到房间坐在桌前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风景脑子里在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徐鳳年點頭笑道「應該是江南道上的鹿鳴宋氏口音符合隻字片語透露出來的家學淵源也相似雖說宋家在春秋十大豪閥里墊底可瘦死駱駝比馬大而且因為家族根基位於廣陵江以北又早早依附朝廷相對其它幾個家族牽連不深如今在離陽算是一等一的高門華族當初出了一門兩夫子的京城宋家未成名前也不得不打著鹿鳴宋氏遠房偏支的旗號才得以在太安城站穩腳跟少女呵了一聲她已經無力去偷襲刺殺誰了她只能光明正大地攔在這裡然後她抬起手臂擦去不知是鼻子還是嘴中滲出的血絲把那桿向日葵輕輕放在界碑之上再小心翼翼摘下貂帽拔下一根老舊珠釵都放上去跟那棵遠未顏色泛起金黃的向日葵放在一起可楊慎杏打了大半輩子的仗年紀大了后不把自己當封疆大吏而以為自己就是一員『堂臣』到頭來輸在沙場之外也是情理之中輕輕默念道「過河」一道黑虹在地面上倒掛而起正在抗衡倒垂瀑布的王仙芝被這一刀撞中胸口站在地面上的兩個徐鳳年都可以看到那個被瀑布緩緩壓下的黑點又給后一刀劇烈撞回了遙望不及的穹頂」徐鳳年微笑道「難怪師父總說你喜歡掉書袋子私下稱呼你為賣酸翁」老人愣了一下捧腹大笑老人突然神情肅然徐鳳年擺了擺手說道「你們繼續走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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